第一卷 第5章 死谏?那你死吧!(1/2)
清晨的皇极殿,雾气还未散尽。
宫门吱呀一声打开,数百朝臣脚步齐齐前行,乌压压一片黑帽红袍绿袍。
洪武、永乐时每日一朝,那些老臣几乎被折磨成了鬼。
后来嘉靖、万历、天启这祖孙三代一个比一个懒,早朝也从每日一次变成了不定期折腾。
如今,换了个新皇帝,谁都不知道这风会往哪边吹。
钱谦益立在文官列中,袖中手指轻轻摩挲着笏板,眼底带笑。
他侧头看了眼瞿式耜,二人心照不宣地微微点头。
钱谦益心中冷哼,“这些阉党走狗的好日子到头了,只可惜魏忠贤那条阉狗不在。”
就在他暗自盘算之时,一声尖厉的嗓音划破空气,“皇上驾到!”
所有人齐齐躬身,笏板齐举,声音如潮: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崇祯缓步走上龙椅,黄袍坠地,神情冷峻。
“臣,监察御史毛羽健,有本上奏!”
崇祯的手微微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阴沉。
毛羽健。
朕还没找你,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这个人在后世被称作蝴蝶效应的始作俑者。
他的一道奏章,裁撤了驿站,解散了驿卒,使得一个叫李鸿基的快递员失业。
这老兄一失业老婆就给他带了绿帽。
他一怒之下杀了两人,不得不落草为寇,最终化名李自成,掀翻了整个大明帝国。
这毛羽健之所以奏请裁撤驿站,则是因为他在京城偷腥被原配抓了个正着。
他恼羞成怒,一纸奏章报复驿站系统,只为断绝他妻子回京的交通线。
一个惧内的庸吏,一场家丑,引爆了大明的命运。
崇祯指尖轻敲龙案,看了一眼毛羽健,“准奏!”
毛羽健一揖再起,声音在殿中落得分明:“启禀陛下,纵东事以来,驰驿者已百倍于前,然十中之七、。
能站在大殿上的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,个个都是人精,岂能看不出陛下发问剑指阉党。
毛羽健信心爆表,突然跪倒在地,“禀陛下,此崔呈秀与内阁沆瀣一气,腌臜相护,不可采信!
臣请陛下下旨搜查内阁公文,以索真相!”
张瑞图出列,代表内阁抗议:“内阁为军机重地,岂可随意搜查?若因此致军机泄露,谁能承担其责?”
刘懋不惧,双膝跪地:“陛下,请下旨搜查,孰忠孰奸,一查便知!”
于是,朝堂变成市井,唇枪舌剑,互相咬噬,谁也不让。
他们辩,不是为了国事;他们争,只为立场。
从嘉靖到天启,四朝皆是如此,吵得天昏地暗,结果只能是押后再议。
皇帝若不折中,便是不知政务;若强行决断,便成专断独行。
崇祯看着眼前这一幕,指尖轻敲龙案,越敲越快。
就在殿内人人各怀心思、等待陛下圣裁之时,崇祯开口,声音不高,但像冰锥直插人心:
“尔等既以死请命,朕允之,若血溅殿阶,朕誓剖之疑,查其始末,不留一丝荫翳。”
此话一出,如同一颗炸弹,把在场之人炸得瞬间呆立。
毛羽健与刘懋更是面无血色。
崇祯手指轻轻叩着龙案,语气平淡得近乎温柔,“毛卿,刘卿,不是要死谏吗?那就开始吧。”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话的意思简单到不能再简单。
这事太小,朕不能直接搜查内阁,你俩不是要死谏么?
那开始吧,你俩死了,这事就闹大了,朕就能搜查内阁了。
毛羽健、刘懋同时懵了。
你……你让我们真死?
他们两人脑子里几乎在同一刻闪出同样的念头:
你会不会当皇帝啊?
这时候的剧本不该是先夸我们忠心耿耿,再顺势斥责崔呈秀,让他妥协裁撤驿站吗?
既敲打了阉党,又笼络了东林,皆大欢喜才是正解啊!
可这位陛下竟然玩真的?
要我们以死明志?
朝议嘛,演戏嘛,不是实打实的死啊!
你干嘛?
崔呈秀也傻了。
他突然怀疑是不是皇帝早有布局,让毛羽健、刘懋上来演一出死谏大戏,好借机搜查内阁,连自己一锅端?
要真搜查,那不是直接坐实自己贪赃枉法,欺瞒圣上的罪名?
这一下,不止崔呈秀慌了。
钱谦益那边嘴角的笑意也僵住了。
他心里只有三个字:失算了。
他太高估这位年轻皇帝了。
忘了信王虽通四书五经,却未受过帝王之术的教导。
不会那套举重若轻的权术,只会认死理。
现在好了,别人死谏,他真让人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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