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八章:心里有愧疚翻上来（1/2）
第八十八章
“快说啊，”肖段着了急，“不然我期末考试要是砸了就怪你。”
“好好好，”程关没办法，“呸呸呸，行了？”
“行了。”肖段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。
他俩走进去，发现原本就寥寥无几的座位基本已经坐满了。也难怪，现在是四点半，来得太晚了。
终于找到一个空的位置，他们走过去，发现旁边坐着一个人。他们下午刚刚见过，分别可能还不到二十分钟——季阳。
肖段想要打招呼，却又怕朝着旁边看书的人，于是拍了拍季阳的肩，低声说道：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“打游戏。”季阳的回答一向简洁明了。
“你来这儿打什么游戏，”肖段笑了，“这儿是书店。”
“外面冷。”季阳道。
“哦，”肖段点点头，“那我坐这儿了，你旁边没人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
肖段扭头向程关，想要问他坐在哪里，却发现程关正在打电话。
“喂，妈妈。”程关压低了声音。
“怎么这整个周六都在外面待着，”女人的声音虽然温柔，但却掩饰不了其中的责备，“小姑跟我说这一整天都没见着你。怎么回事儿啊？”
“元旦晚会排练，我一早就去了学校里。”程关耐心解释道。
“总不可能排练一整天吧？这都四点半了，你怎么还没回去呢。而且你这都高二了，孰轻孰重得分清楚啊，不能一整天都耗在那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面。”
女人的喋喋不休让程关心下有些烦躁，但是却也不能表现出来：“我知道的，妈，我下午回小姑家里学习过，当时小姑不在家，所以没见到我。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不在小姑家里啊，”女人又问道，一副不搞清楚不罢休的样子，“这都快五点了，你又跑出去做什么？”
“我——”程关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肖段，她已经坐了下来掏出了作业，认真的侧脸竟有些让人神思恍惚，“我东西早上落在了学校里，下午去拿，顺带就在学校自习了一会。”
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有没有相信他的这一套说辞，程关看着地面，心里有愧疚翻上来。一阵儿一阵儿的，教他心神不宁。
“我不晓得你是什么个情况，我现在也看不到你管不了你，”女人的语气有些无奈，“反正你自己掂量好，别到时候期末考试跌出年级前十，给人家看了笑话去。”
“我知道的，”程关应道，“妈，我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“哦，对了，”女人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等你知道了什么时候放假，得快点告诉我。我提前给你抢票。”
“今年春节不回老家过吗？”程关问道。
“欸，”女人叹了口气，也许是不知道从何说起，过了好半晌才说，“我不想折腾你爸，让他东跑西跑的，对他身体不好。”
父亲的病情加重了？
程关看母亲这口吻应该是父亲又出了什么事儿，只是不敢告诉他，怕他学习分心影响成绩。
程关的心顿时有千斤重。
明明刚才还像外面的雪花一样，飘啊飘的宛若在云端似的，现在却像是落到地上被人碾成了尘泥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程关挂掉了电话，看了看四周，不远处还有个剩下的位置。但是他还是弯下身凑近肖段的耳边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这边没位置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？”肖段心下顿觉有些奇怪。明明是他提出要到这里来的，现在却又说要走。
也许是刚刚那通电话的缘故。
但是肖段也不想多问，只觉得也许程关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，于是说道：“好，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程关点了点头。
*
元旦晚会过后，全校就进入到了紧张的期末复习阶段，之前节日的喜悦气氛都一扫而空，铺天盖地的卷子往下发，同学们都叫苦连天。老师也是无缝对接，连十分钟下课都要抢，同学们上个厕所都成了奢望。
“刘老师说了，这张卷子今天晚上写完，明天上课他要讲，”数学课代表站在讲台上发卷子，“今天发下来的试卷老师改过了，大家把错题订正在错题本上，第二节晚自习下课交。”
“疯了吧——”
“丧心病狂，我靠。”
“写个屁啊写，老子不写了。”
“这他妈怎么可能写得完。”
“晚自习总共才三个半个小时呢，这数学就要占去两个小时，其他科作业都不要写了吗？”
同学们在下面哭丧着脸抱怨着，但还是无奈地接过了前面同学传过来的试卷。
“都在议论什么呢？”中年男人的大嗓门在班门口响起，“不想写也可以，过来跟我说一下就行，没人求着你们写。到时候考试考不好，没脸回家过年，那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。”
肖段甚至都懒得抬头看老刘一眼，拿到卷子就开始埋头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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